这就是奔放热情的老外的气魄吗。
路扬星刚想说话,脖子上突然一痒,扭头看过去,柏息正用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挠着那块红痕。
路扬星:“……你在干嘛?”
柏息一本正经道:“我替你看看严不严重,擦什么药比较好。”
说完冷冷看了加布里一眼,手指还一下一下点着那块红痕。
加布里:“……”有什么好炫耀的。
不就一个草莓印吗?谁不能印。
加布里挽了挽袖口,努力恢复平静。
柏息这种小屁孩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相信路扬星会更钟意于他这样的成熟男人的魅力。
“亲爱的,等会儿要去江边玩吗,正好我订了艘游船,我们可以看着江景聊聊天,配上音乐和歌舞表演,再来一瓶我珍藏多年的拉菲,晚风、音乐、美酒和大自然,多好啊!”加布里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轻缓,微微前倾的身体昭示着无比真诚的邀请,“你拍摄节目辛苦了这么久,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了,船上会有按摩师,水疗过后再舒展一下筋骨,所有的疲劳都会烟消云散,亲爱的,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他这话不知道有没有把路扬星说动,反正是把孔武和王迪克说动了,然而这气氛显然不是他们该说话的时候。
路扬星感叹,加布里这套手法绝对是跟百多皮学的吧。
他刚想说话,肩上突然一沉。
柏息歪着脑袋靠在他肩上,鼻尖轻轻蹭着他的皮肤,眉头微蹙。
“怎么了?”路扬星问他。
“我好像有点不舒服。”柏息抬眼看他,眼神中流淌着波光,简直是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