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息小心翼翼抬头,看着路扬星一点都没多想的样子,松了口气。
路扬星不仅一点, 他是半点都没多想。
柏息这说辞但凡是个谈过恋爱的人都很难被他骗过去,而路扬星个纯情处男还真没见过草莓印是什么样,更何况是往柏息这个清纯小白花身上想。
在他眼里柏息还停留在亲嘴就能生小孩的认知阶段,动不动就脸红害羞不说,就连之前互帮互助的时候柏息无时无刻满脸都是“还能这样?!”,甚至脖子上红了一块意味着什么柏息都不会知道。
路扬星摇了摇头,柏息距离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还任重而道远。
路扬星没想着遮,穿了件t恤披了个外套就出门了,在宿舍楼门口又被王迪克逮到。
王迪克看了一眼他的脖子,眼神一瞬间复杂无比,脸上已经演出一部五十集的韩剧般,最后斟酌着开口:“你脖子上……”
路扬星和柏息异口同声:“过敏了而已。”
王迪克:“……”
他那眼神不断在柏息和路扬星之间扫来扫去。
这是当他傻,合起伙来骗他是吧。
这么明目张胆,居然都不遮一下,nb。
“哦对了,”路扬星突然想起来,加布里那冲锋衣还挂在阳台上,得找个时送去干洗,“我上去拿个东西,你们先走吧。”
俩人没先走,站在楼下等路扬星,没过多久倒先等来了孔武。
“你们干什么?不忙着去练习室吗?”孔武起晚了,没想到能在楼下撞见柏息。
他自动往王迪克旁边站,还冲柏息礼貌地微微点头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