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刚才脑袋糊涂了。
柏息怎么就成了他有的呢。
门口停了两辆保姆车,两辆车上面都坐了几个练习生,工作人员站在车旁边不知道在忙什么,路扬星要上车,被柏息拉了一下,“坐这个。”
刚带着路扬星上了车,车上坐着的乔乐宇、王迪克、孔武原本还在交谈,这会儿突然噤了声。
路扬星还在那儿继续多愁善感,柏息轻轻揽过他,也不好说什么。
天空临近全黑,暮色夹杂着昏黄的灯光照进车子里。
路扬星恍恍惚惚间听见车外有喝大了开始唱歌的中年男,有卖水果的商贩不停地叫卖,还有公交驶过时轰隆隆的声音带着招摇的尾气,长年待在录音室的他突然又觉得有了生活的实感,这种感觉不太好,像是回到了小县城一样。
路扬星脑袋往前倾,脑袋抵着前座的椅背,手指顺着椅套的竖条纹滑,有种不知所措又无助的感觉。
所有人望着车窗外,注意力好像故意往其他地方放。
一片寂静里路扬星终于开口:“我没有想要瞒着你们……”
说完他脑袋埋得更低了。
他觉得郁闷的原因大概是他们都不大理他了,当然也不是存心不理他,就是不太愿意跟他相处的样子。
其实就认识这么点时间,又不是过命的交情,算不上特别特别好的朋友,路扬星觉得自己也不至于为了这个伤感得不行。
但他很少跟人相处,要像是魂哥百多皮那样,认识那么多年,知根知底,工作上的事总有交集,他还给人发工资,工资发下去他们就能“炸爹最好么么哒”,路扬星就不会担心这担心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