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导:“……”
呜呜呜。
真真正正的振聋发聩,气势跟钟似的压制他,震得他浑身疼。
明明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害怕,腿又抖得厉害,嘴巴一张一合就是说不出话来。
完完全全生理上都产生恐惧了。
关导快哭了,他不想哭,他五十几岁的大男人他怎么能哭,可是他控制不住啊他浑身都不听使唤,这画面他怎么都预料不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呜……
“特么给你脸了是吧?真当老子好欺负是吧。”路扬星把半截钢笔扔了,端起茶杯越凑越近,慢慢往下倾斜好像下一秒就要冲着脸泼出去。
关导这回真的怕了,这茶水烫得要命,他这脸还要不要。
“你别,我们商量、商量……”
“怕了?知道怕了?你特么谁也敢跟老子商量?一大把年纪了还蠢成这b样,滚去照镜子恶心自个儿吧,去悔过去反省懂不懂?还特么好意思出来见人,。”路扬星也不多说,刚才看这人倒茶的时候心里就憋着气了,这水今天不泼不快,不过他没泼脸,泼衣服上了,泼脸上烫伤他还得赔钱。
关导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刚买的名牌衬衫被泼了水,听着路扬星接连不断惊心动魄的礼貌语言,委屈,难过,无能狂怒,只能悲伤。
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年纪轻轻怎么嘴这么狠,怎么泼他的衣服……呜呜呜呜呜呜……
路扬星突然一激动还有点热,撸了吧袖子,举起手来要继续抓领子。
而关导眼睁睁看着赫然出现在眼前的花臂,以及越逼越近的拳头,腿瞬间软了,眼泪不受控制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