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息抿了抿嘴,问得很艰难,“你去干嘛了?”
“我……”路扬星挠了挠头,“我去找孔武他们了。”
具体去干什么,他不太敢跟柏息说。
毕竟柏息不让抽烟,也不喜欢他喝酒,要是连打牌都不让路扬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要知道在基地里打牌是光,是唯一的救赎。
所以路扬星是瞒着柏息的,之前柏息不问他就不说,现在柏息问起来他就说去找孔武他们了,至于找他们干什么……聊天练习扒舞喝水,随便什么吧。
柏息脸色更沉了,“去干嘛?”
“就去聊聊天什么的,”路扬星赶紧解释,举起双手,“我可没喝酒哈,绝对没喝,不信你闻!”
总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妻管严。
柏息抱臂静静垂眼看着路扬星,心情没有半点好转。
他绕过路扬星,径直躺回床上。
路扬星见他要睡了,也没多想什么,走进浴室洗澡。
可能他这么晚回来还是影响柏息睡觉了,以后得注意着点。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柏息躺在床上生闷气,心情五味杂陈。
不是喝酒那能是干什么?
干什么能到这么晚才回来?
路扬星找孔武,找别人,就是不找他,是吗?
回来都不跟他解释解释,二话不说去洗澡了,根本不在意他的感受是吗?
柏息觉得自己像是有病一样在无理取闹,可是从一公的时候路扬星就经常这样,之前明明和自己好好练习着,孔武一来路扬星就跟孔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