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文回忆了一下昨夜隐隐约约听见的歌声。
“确实,腔调挺不错的,”达尔文仔细一想,“听着还挺耳熟,是不是有点像炸爹?”
“是挺像的,但是太尼玛缺德了!”室友义愤填膺。
达尔文也越想越气,“就是,搞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行了,赶紧起来吧,今天分part呢。”室友道。
达尔文一听也来了精神。
他身为一个糊糊rapper想着来选秀蹭蹭流量,奈何前几次评级都不太理想,混了个b班估计都没什么话题度,这回好不容易分到擅长的歌肯定要好好发挥一下,争取拿个c位说不定就爆了。
他玩了说唱两三年也没玩出个什么明堂来,如今身在《live song》组,眼看这组从歌曲到编舞到成员配置都不错,很有出圈大爆的趋势。炸爹可是他最喜欢的rapper,有没有可能炸爹看到节目听了他的翻唱,觉得他唱得好,干脆邀请他去当巡演嘉宾呢?
达尔文越想越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要是哪天能跟炸爹同台表演,这辈子都圆满了。
“昆子。”达尔文叫了一声。
“怎么了?”
“你说,拍完节目有了热度,炸爹会不会邀请我去当他的巡演嘉宾?”达尔文摸了摸下巴,深沉地往向远方。
“……”昆子无语,“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
路扬星醒来一看自己好好躺着,记忆里昨天他又喝醉了,想必又是柏息给他收拾了一下。
卫生间门没关,柏息在里边洗脸,还没发觉他醒了,路扬星爬起来,凑到镜子跟前,搭上柏息的肩,头往那边靠,“今天这么帅呀?”
柏息放下毛巾,垂眼看向他,小声说了句:“谢谢。”
很熟练地回应赞美。
路扬星还等着他别的反应呢,盯了镜子半天,柏息不但没动静,还挤了点润肤乳,问他:“你要吗?”
路扬星:“……不用了谢谢。”
他心道他一个糙汉擦什么宝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