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息走路稳,路扬星靠在他背上还挺舒服,不一会儿又开始犯迷糊。
柏息只觉着脖子被呼吸扫得痒痒的,好不容易走到三楼,路扬星好像醒了。
一层楼的宿舍里透露出断断续续的打呼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奏乐,也不知道触动了路扬星的哪个神经,他开始闭着眼睛唱了起来:
"i said certified freak
seven days a week
wet-as py ake that pullout ga weak
ah
yeah yeah yeah yeah
yeah you fk' with so wet-as py……"
柏息:“……”
柏息尽最快的速度把路扬星搬回了宿舍,生怕别人听到了。躺到床上,路扬星盯着天花板,眼神像是听得懂人话的样子。
柏息觉得实在觉得羞,可是总得提醒提醒路扬星,“你不要再喝酒了,也不要唱……那种东西。”
路扬星枕着手臂,偏头看向他,撑起脑袋笑了一下,“你管这么多,你是我媳妇啊?”
柏息脸登时烧得通红。
路扬星怎么能这么说!
路扬星咧开嘴笑了半天,“你脸红的样子最好玩了。”
柏息望向路扬星的眼睛。
很快,又低下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