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醉肿了!”秦景宁抹去嘴角的银丝,首先投降道。
但看霍鸣如狼似虎的眼神,他似乎还没缓过那兴奋劲。
“你怎么知道我提前回来的?”
霍鸣意犹未尽,还沉浸在惊喜的乐声中,他感动得眼角发红,但一想到他是要保护秦景宁的顶天立地超可靠人设,他赶紧揉了揉眼角,秦景宁不让他亲嘴,那他就像水蛭般疯狂啃噬舔咬吮吸着秦景宁的脸和耳垂。
“你还记得吗?我有神机妙算。”秦景宁被啃得发痒,他咽了咽口水,“霍吱吱,今天不许白日宣淫。”
“嗯哼,泥泥泥泥泥泥,我还以为我准备的已经足够惊喜,你给我写的新曲子除了《早安,霍鸣》,你是不是还留有两首。”
早安,霍鸣。
午安,霍鸣,
和晚安,霍鸣。
“嗯哼。”秦景宁没有正面回答。
早安和晚安是只留给霍鸣一个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