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中午开始,还得再等会,郑成材擦着额上汗,坐在摇椅上稍微歇息乘凉,他慈爱地看着那三个年龄加起来没他大的孩子闹腾,感叹人真是老咯,吵不动了。
这时,外头传来泊车的声音,好几辆车挤满了小院内外的空地,甚至还停了一辆夸张的大房车。
秦景宁带着霍吟和林恩出去迎宾,至于霍鸣,他现在的样子不适合被太多人看到,先藏起来,等仪式结束变回来再说。
突然,迎面有两阵疾风袭来。
只见霍哲老爹和康斯坦丁抱着两坛酒急匆匆跨入屋内,这两位“高端人士”吵了一路,连身上的热气都来不及散,就匆匆站到舅舅面前:“景宁他舅,镇门口那家老酒窖卖的的陈年镇店好酒一坛八万八,我和这洋老鬼说肯定是假的,人家看他是外国人专门坑他,可这老洋鬼倒好,不听劝,掏钱一次性买了十坛,说去拜访国内的老朋友可以送,说我抠门,老子何时抠过门?!
谁不知道康斯坦丁是我带回国的,到时候他拿这种假酒去到处送人,我面子搁哪?让他去我酒庄随便拿几箱他还不肯了。”
康斯坦丁也急得用母语英文回击,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就是为了证明这酒很香醇,是人家珍藏一百年的好货,绝对不是假的,八十八万十坛买得值。
一位是腰缠万贯的亲家公,一位是国内外闻名的医学界权威,郑成材头疼,这二位是把他当判官了,可谁也不好得罪。
刚才谁说年纪大就吵不动了?反正不是他。
郑成材道:“村头那家就爱坑外地人,八万八确实是被坑了,平常本地人去买,普通一坛也才六千多……”
霍哲刚想得意几句,见郑成材又说:“但这个确实是他们家摆了几十年了老酒,值不值嘛主要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