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次涉及景宁,我才懒得管你,让你自己找律师去。”霍哲瞪他,他拍拍两人的肩,又轻轻捏了捏,“都解决了,你们正当防卫,为民除害,事件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影响,做得很棒。”

霍鸣痛得直皱脸:“嘶!老霍,我肩上中了枪伤诶,那土猎枪还是霰弹,我差点死了,您这样拍我,存心见不得我好是吧?看看看看,刚换好的纱布,又渗血了,挤泥,你要不要管管你爹,信不信我出去传你们老霍家虐待儿媳妇啊。”

“……”

“……”

发生了这种事,霍哲本想给秦景宁请几位心理专家来做做辅导,但鉴于霍鸣时刻陪着,景宁整体状态看上去也正常,他也就放心不少。

“你姑姑发话了,她发动人脉帮你快速解决事情,但你今年四月得进去特别训练两个月,不许喊苦喊累,这次面对三个杂碎都能掉以轻心受伤,以后怎么保护好我儿子?”霍哲道,想了想,“要不景宁也去?”

纵使是霍鸣,听到强化训练也不由得头皮发麻,那可比学校体院的训练可怕多了。

“行,我可以去,但秦景宁不准去,那种地方哪是他能待的?细皮嫩肉,万一弄伤手了那他怎么办?我家秦景宁手可金贵了。”

“也是,那环境是恶劣了点,是我考虑欠妥了。”霍哲点点头,“虽说是封闭训练,但景宁可以和我一周去旁观一次。”

秦景宁有点好奇他们说的是什么地方,霍鸣却只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你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霍哲又拍了拍霍鸣的伤肩,然后高声呼唤医生,“老刘啊,霍鸣这小子又不听医嘱乱动弹,伤口崩开了,快来帮他换下纱布。”

霍鸣:“……?”

只见刘医生气势汹汹的冲进来,愤怒地和霍鸣大眼瞪小眼。

霍鸣委屈:“刘医生,我真没有!是我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