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宁家的另一位男主人,他点头:“嗯,可以,届时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父女俩,坏消息呢?”
霍吟真受不了他哥的贴脸秀恩爱攻势,她耷拉着脸:“坏消息是,我快期末考了,爸说如果我考不好寒假就不给我玩一切电子设备,哥,你救救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啊。”
“哦?老霍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严厉了?”霍鸣好奇地问。
霍吟叉腰道:“说来也都怪你!你干嘛和老霍说我用他身份证玩乙游的事,他这是和我秋后算账了。”
“谁叫你偷偷和我对象曝光我小时候的糗事?”霍鸣鄙夷道。
“反正我救不了你,我自己期末都要补学分,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不过这学期多亏我亲爱的舍友,早晚监督我学习,落下的不多,也用不着像上学期那样紧赶慢赶,就是他有点小黏人,天天要我陪他一起去上课,一天不陪他他就不开心,没办法,自己的男朋友,只好宠着了。”
“……”她不信。真正黏人的是谁都不用猜。
“……霍鸣。”半梦半醒的秦景宁睁开眼,嗓子已经哑不成声,他伸出手,霍鸣默契地把水递到他的嘴边。
“慢点喝,这是柠檬蜂蜜水,甜滋滋的,要是有哪里难受你就告诉我。”霍鸣细致入微道。
霍呜呜见状,赶紧挂了电话,丝毫不敢多听,她宁哥的脖子是被蚊子咬了吗?怎么那么多红红的点点?
她咬着手指憋笑,呜呜不懂哦,真的不懂哦。
……
新元肇启,旧岁辞行。
今天是秦景宁二十一岁的生日。
比起去年生日,今年虽然少了一碗外婆亲自煮的长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