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宁深呼吸,终于下定决心,做贼心虚地低下头,一点一点往外挪去。
讲台上的老教授默默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秦景宁可是班上的风云人物,偷偷离开,教授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可她像是看透了一切,脸上泛起柔和的笑意,话语停顿了一下,便顺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有的同学问过我,他说,‘教授,爱情究竟该如何度量?’”
她转过身,拾起粉笔,用力在黑板上写下一段斜体英文:“love is an untad force”
(爱是无法驯服的力量)
冬日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棂,反射在教授的镜片上:“就像是此时此刻,或许只是一刹那的对视,某个灵魂就已然被另一颗心脏撬动——这种震颤,远比书本上任何或具体或抽象的描述更加珍贵。”
“少年热烈的奔赴本就无需度量。”
“勃朗宁夫人写‘我是怎样地爱你?让我逐一细算’,可我觉得,爱情最动人的答案,永远在计算之外。”
她还未离开黑板的红色粉笔最后延伸成了一颗爱心:“年轻人,记得帮我体会一下,现实里的爱情是否比诗行更加浪漫?”
“对了,上课前听我的爱人说,今天傍晚有小雨,要约会的同学记得带雨伞哦,rry christas”
她望着后门虚掩处消失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班上不少人发现了向来全勤的秦景宁不见了,也发出一阵小小的善意哄笑。
没办法,秦校草光是坐在那就太显眼了,是一位自带光晕的美人,一举一动像很难不引起注意。
……
两人踩着“咯吱咯吱”的落叶,漫不经心地走在满是金黄的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