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眯了眯眼,大胆郑钦,岂敢害他。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秦景宁见状,气呼呼地把干毛巾丢到霍鸣头上,也不管霍鸣要不要擦汗,一个劲蹂躏着他的脑袋。

裁判已经吹哨,下半场可以开始。

霍鸣理屈,百口莫辩,他把湿漉漉的大脑袋抵在秦景宁胸口,蹭了蹭,翁声道:“宝宝,我错了错了错了,看你男朋友表现,等我把个人vp奖杯捧回来给你赔罪!”

“耍赖精。”

经过十几秒的温存,霍鸣像孔雀开屏般朝秦景宁秀了把发达的肱二头肌,大步跑回球场上。

“哎?哎哎?哎哎哎?”江晚晚带着两杯啵啵奶茶小跑过来,“小秦校草,这杯是给你买的,他们打球不喝这种有饱腹感的,只能咱自己享受了。”

秦景宁接过奶茶。

“那个……”江晚晚指了指秦景宁胸口衣服的脑袋汗印,意有所指道,“你不介意吗?如果老郑这样蹭我,我肯定小发雷霆。”

“不介意,我都习惯了。”秦景宁无奈道。

有关霍鸣的一切,无论是优点还是缺点,他都爱屋及乌,更不会拒绝吱吱的撒娇亲近。

像是要把两人间错失的时光弥补回来。

江晚晚看着球场上横冲直撞一往无前的霍鸣,霍校草就连打球风格都这么野横,而秦景宁鹤立鸡群地站在全是女生的啦啦队里,有些拘束地帮大家举加油灯牌,这两人完全是两种风格。

突然有种自家乖崽被隔壁混混糟蹋了还心甘情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