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对视一眼,秦景宁似乎都已经听见霍鸣在他耳边不断念叨了。

他也勾起唇角,屏住呼吸挤进人群,朝霍鸣的方向奔去,霍鸣也挥开人群,走向秦景宁。

秦景宁很少降临在公共运动场所,他的出现也引发了小部分人的骚动。

“秦校草怎么也来了?特意来给霍鸣送水的吗?关系真好!”有人低声和朋友讨论。

“你不知道吗?他们两个是舍友,他俩黑白配,莫名有点好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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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先擦擦汗。”秦景宁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又变出两瓶水,“想喝凉白开还是能量饮料?”

“能量……”霍鸣话音未落,看见秦景宁手里的白开水是他自己平时喝水的水壶,于是立马改口,“我今天的心情还是比较适合喝白开水,啊,原来你只带了你自己喝水的杯子啊?那没办法了,我就只能将就用了,放心,我不对着嘴喝,就这样隔着空气倒。”

“嗯?只是将就用吗?”秦景宁没戳破吱吱内心的小九九,“直接喝吧,别在半空倒,小心呛到。”

“宝宝,你真关心我。”霍鸣闻言也不装矜持,豪迈地大口灌下半杯水,“哈——”

“你手里能量饮料也不许送给别人,下半场我再喝这个,你的东西都是我的。”

“知道了,给你留着,要擦擦汗吗?头发都湿透了。”秦景宁看着他被汗浸湿的球衣,“毛巾特意给你准备了新的。”

“你怎么不和水杯一样,给我带你用过的毛巾?不是你的毛巾我不用。”霍鸣任性地甩了甩脑袋,一时汗如雨下。

他又抓起衣摆随手一挤,哗啦啦挤出了不少水:“不擦了,刚好留着汗降温,再打一场自然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