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呼吸急促到大脑快要爆炸,心速飙升那频率真是有够夸大,他强压着嘴角:“就那么想看霍哥穿校服的样子?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个前提条件。”

秦景宁咽了咽口水:“你说。”

“明天下午和安大的球赛,你来当我的拉拉队,就负责专门给我递水,不许给王浩他们送水,他们的水我自会准备,上次江晚晚都有给郑钦送,但你在练琴!”霍鸣在秦景宁耳边道,“还有,能不能多写几首歌给吱吱,短短的也行,只写给我,不许给别人听!”

他想把秦景宁写给他的专属曲子雕成八音盒,全都放进他们的回忆保险库里。

秦景宁被他霸道的小要求击中了,二话不说答应:“好!我去送水,你等等,小短曲我现在就给你写!”

和吱吱双赢。

“给我的小曲倒是不着急写,你可以先哼给我听听,现在有点别的事要干。”霍鸣单手发力,脱下黑色背心,随便往地上一丢,露出视觉冲击性极强的身材,“亲爱的,我后背的鞭伤有点发痒,你帮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

“呃,早上帮你看过了呀,伤口愈合了会痒很正常,你不要去挠就行。”秦景宁手机震了两下,准备下床干活。

(已全部删改)

……

……

晚上睡前,郑望娟给秦景宁打了个电话,这次母子俩的谈话意外的平静,没有摩擦,没有争吵,他们像是身份平等的朋友。

就连郑望娟的关心也只是点到为止,对于上次母子在咖啡店里谈过的事情,她也没有再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