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宁继续分析道:“秦深以我的名义把照片发给林清寒和林逢冀的联姻家族,害林家大少被退婚。”

“接下来,秦深又自导自演地哄妻子,说什么我是最近红了飘了,该好好教训打压一番,借由她的渠道对我动手,想驯化亲儿子,进一步打压林逢冀,是吗?”

“主儿聪慧。”霍鸣起身行了个万福礼,端庄典雅。

“……”秦景宁不自觉嘟了嘟嘴,配合霍鸣的梗,“他实在是太卑略(劣)了。”

知父莫若子,秦深这么多年拿捏他的手段无非就那几样:钱,外婆,音乐,前途。

秦深想现在应该很想看到秦景宁慌乱的跑到林家求助,借此扼住他大动脉,强迫他和霍鸣分开,再与大家族的郑家联姻……

毕竟秦深的龙凤胎年纪尚未出世,自己这个成年的儿子虽不得林清寒喜欢,但多少能为他吸引掉部分林家大少林逢冀的愤怒火力。

以秦景宁现在的名气,还有他跟谭教授的关系,作为郑家唯一的女婿后,再过两年甚至能为弟弟妹妹保驾护航了。

一石几鸟,好样的,可秦景宁偏不会遂他的愿。

秦深既然做得这么无情,敢祸及家人,那就休怪他不客气。

他一边准备自己音乐是原创的证据,一边联系霍家的律师团和公关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