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小霍先生与我当过七年邻居,他在我印象中很乖巧活泼,霍先生何须这般疾言厉色?”
康斯坦丁医生巧妙地走位过来,稍稍侧过身子,挡住两个年轻人:“噢天呐,看看孩子背上的伤痕,外头年轻的保镖们,谁乐意替我拿个医药箱过来?”
门外的保镖闻言,立刻派人去拿了,反正霍董打完孩子待会必定后悔。
康斯坦丁一边给霍鸣的背做消毒,一边观察着他身边的秦景宁,看来是个不错的好孩子。
虽然霍先生是他医院的最大金主,他和霍鸣看上去只是普通医患关系,不过这一老一少实则交情不浅。
霍鸣小学时就住在康斯坦丁医生隔壁的房子,他的英语大多都是跟康斯坦丁学的,两人亦师亦友,回国后也时有联系,老医生可见不得他的小邻居被打成这样。
康斯坦丁迂回地劝说霍哲:“想当年,小霍先生刚来伦敦时并不会说英文,精神状态很差,每逢我问他问题,他只会说‘妈妈’,还有一个于他而已很重要的名字,那个名字他天天念着,所以我记得很清,叫做‘gni’,像是个女孩的名字。”
霍鸣的食指偷偷挠了挠秦景宁掌心,秦景宁垂下眸子,一时又想哭又想笑。
臭霍鸣。
两人交握的手出了点汗,却都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
“前不久在邮件上听说他和gi重逢的消息,这几天又听说他恋爱了,原来gi竟是个男孩,我喜出望外,很替他开心。gi先生看上去果真英俊非凡,难怪能让小霍鸣那些年魂牵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