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我的老父亲,我今年二十,不是八岁,大学的运动康复课不是白上的。”

“……”霍哲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在病床上坐起身,抹掉脸上从霍吟那偷的不知道啥白粉,心理素质极其强大。

孽子。

霍鸣低下头,也该到他了。

“镜头对准我。”霍鸣把手机交到秦景宁手上。

只见他十分郑重地鞠躬,朗声道:“爸爸,对不起——”

“儿子不孝,这二十年以来,让您费心了。”

“?”霍哲心头猛地一跳,总觉得有奇怪的事要发生。

“啪!”霍鸣就这样直挺挺地跪下,也不知道膝盖痛不痛,他隔着屏幕,对着坐在病床上的老爹用力磕头。

霍哲哪见过这种孝顺场面,心情处于一种薛定谔的高潮!

哪怕刚才这死小子早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他也不会咄咄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