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教授特意把他叫到家里住了一晚上,又听他演奏了一遍,如此复杂的曲目,就连他年轻的时候都不敢保证,确认秦景宁的状态没掉后,谭老教授非常满意。
天才就是天才。
他仔细嘱咐了秦景宁很多注意事项,随后递给他一个精致的袋子。
“我让我设计师给你量身订制的西服,你去试试看,哪里不合身的现在就改,这你可不能推辞,那老家伙已经很久没出山了,你师父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请动的,我谭某人的弟子,上台可不能比别人差。”
“管家,带他去衣帽间,等他试完衣服,除了设计师搭配的首饰外,把柜子里那些胸针袖扣手表项链还有杂七杂八的配饰全都给他试一遍,都是我年轻的时候戴的,合适的就拿上,你要是嫌款式老,我再让那老家伙送几盒新设计的过来。”
“老师,我……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秦景宁惊讶地看着这套华贵的衣服,心中不免激昂。
像他们寻常走音乐这条路的艺术生,多半都是往里头不断的投资砸钱,几千几万的请老师上课,到最后出来后却很难找到合适的好工作。
可他家教授,总是主动给他花钱,每次交学费的时候还三推四就,还总是偷偷给他打到饭卡里。
秦景宁知道外公外婆年轻时帮过谭爷爷,可,可外婆总说,救人的恩情不该让人这样还。
“你什么你,你知道和你同台竞技的人都是谁吗?人靠衣装马靠鞍,在这方面就先不能落后别人,早知道你会说这种话,所以我才在飞机起飞前几个小时拿出来给你!”
“再说,明天比赛是世界直播,真正意义上的举世瞩目,你穿得更好看些,喜欢的人在电视机前说不定会为之疯狂行动呢?”谭老教授摸摸花白的八字胡,捅了捅秦景宁的胳膊,“那暗恋对象,果真是霍家的小子?追上了吧?”
秦景宁不敢骗人,红着脸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