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臂上蜿蜒蔓步的青筋暴起,粗粝温热的气息时而刻意拂过秦景宁耳畔,给他半秒喘息的机会,随后又趁宁不备,狠狠袭击。

侵略性十足的攻势让秦景宁如同陷入无法抽身的泥潭一般绝望,他在霍鸣手里就像一个小玩具似的,哪怕尽全身力气反抗,也挣不开霍鸣统治的范畴。

秦景宁背后靠着坚硬粗糙的树干,他的衣服薄,被树皮磨得有些生疼,脆弱的后脑勺却被手掌稳稳护着。

直到秦景宁的眼角被玩出晶莹的泪光,霍鸣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他把生气委屈又失力的秦景宁抱起,托着他的腰,本性毕露地问道:“宁宝,还满意好兄弟刚才的服务吗?”

秦景宁身体轻微颤抖,在摩天轮上就已经遭受初次折磨的唇舌现在更是火辣辣地疼,他气急反笑:“好,好,当然满意,你都敢这样玩了,我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放我下来!”

“我就不放。”霍鸣无所谓道,“无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但反正一定在好兄弟之上,恩爱伴侣之下,告了白想甩开我?这辈子都甭想。”

秦景宁堵着气:“霍鸣同学,那我重新认真正式的回答一下你的问题,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再不放我下来,那么我们以后就是陌生人了!现在放我下来,我们还能当普通朋友。”

“说得倒挺狠,但好像你能做到似的,不要吱吱你可怎么办啊?未来想抱吱吱了,想亲吱吱了,你能找到像我一样英俊完美的替代品吗?”霍鸣才不管他的威胁,自顾蹭了蹭他的胸口,喉咙咕噜咕噜地响着。

反正他们都已经有肌肤之亲了,秦景宁现再说什么气话,再嘴硬也没用。

哪怕秦景宁不承认,他们的关系也已经定死,即便此时不是情侣,未来也一定会是,他从此刻起,便不会再放开秦景宁。

哪怕他察觉到秦景宁的内心会动摇,会不安定,会想撤退逃跑,会想离他而去,但他也不会放手!

他一定会让秦景宁知道,他霍鸣的爱绝对不是一时半刻的激情,而是亘古不变的。

此刻,秦景宁和霍鸣之间的立场好像调换过来,霍鸣就像驯服小仓鼠的饲养员,他始终不肯放开秦景宁,一直紧紧的搂着他的腰,直到秦景宁习惯,不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