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这么贵的香水还能熏到你不成?”霍鸣执着道。
“非要在吃烧烤时让我闻你的香味是想怎样?”秦景宁瞪他,“吃你的芝士片去,唔!”
可惜弱唧唧的眼神攻击对厚脸皮的霍鸣无效。
“之后允许你变五分钟小翻宝。”
烤肉的熏烟味混着隔壁桌烤洋葱的呛鼻气息在店内飘散。
但秦景宁什么都闻不见,他的脑袋被霍鸣强行搂在肩前,身旁被淡淡的柑橘调和霍鸣独有的荷尔蒙气息笼罩。
这股气息和它的主人一样霸道,令秦景宁嗅觉范围内只剩下它,也只能剩下它。
秦景宁的松果体与霍鸣的心脏仅仅隔着一寸距离,他好似能听见霍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和均匀的喘息声,隔着空气轻轻敲打着他的耳膜。
“秦景宁,对于今天的耍帅版吱吱,你有什么看法和感想?”霍鸣自恋地低声问道。
“没有任何看法,我也不敢想。”秦景宁驴唇不对马嘴地回答。
臭吱吱,原来知道自己在耍帅啊。
“你不敢想谁?江晚晚?嘬嘬,人家未来男友郑钦还在那呢,秦景宁,你可别肖想他人之妻。你现在只许想我,反正我暂时无妻,随你怎么想,就算你在脑子里编排我跪着给你唱征服我也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