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亲一次,被子里的秦景宁就微微颤动一下。
霍鸣像是找到了天大的乐趣,更加乐此不疲。
“哎呀,秦景宁!”霍鸣忽然大喊一声。
“怎么了?”
霍鸣很拙劣地端着空空如也的水杯,机械发言:“哎呀,真是太糟糕啦,我刚才想要喝水,一不小心把水全洒到我被子上了,湿了,恐怕盖不了了。”
“……你又不怕冷,那就别盖!”秦景宁怒道,说完护住自己的被子。
“不行,我怕!”霍鸣变成溜滑的泥鳅,强行从脚边钻进去,两个大男人散发的热气即便是空调也压不住。
“你不怕。”
霍鸣蠕动:“我怕,我怕你偷偷拿着手机去撬郑钦墙角。”
秦景宁阴森森道:“……霍鸣,实话说我现在更想撬你!”
“来吧。”霍鸣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深邃的腹肌。
“不来,霍鸣,把你的背心套上,不然就滚出我的被窝。”秦景宁突然严肃道。
“哦。”霍鸣老实乖巧,丝毫不敢乱动。
……
夜晚,秦景宁尿急,想要起来上厕所,他发现他的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抽掉了,脖子下枕着的是霍鸣放松状态下的肱二头肌。
只要霍鸣稍微一用力,他的肱二头肌就会如小丘般隆起,硬得硌人。
他的四肢也全都被死死锁住,刚才睡着了没发现,但一醒来后,被桎梏的感觉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