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吧。”秦景宁随口道。霍吱吱是不是难过傻了,江晚晚要谈恋爱了,居然笑得出来。

霍鸣果断道:“好吧,如果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没秦景宁在的餐厅,菜总是不香的。

“……我去。”秦景宁无奈,“你和郑钦他们关系要好,怎么能不去?”

霍鸣见秦景宁的神情没什么波动,一点都没有为江晚晚同意别人的追求和失落。

他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他家挤泥真的很会掩饰坏情绪。

心疼。

霍鸣突然掐着秦景宁的胳膊,把他整个人抓到自己的椅子上,他坐在自己腿中间,然后继续试探:“秦景宁,江晚晚要和郑钦谈恋爱了,是我们隔壁的郑钦啊,江晚晚以后就名花有主了喂……”

“嗯嗯嗯,我知道了,你要是难过的话,那就哭吧。”秦景宁不厌其烦地回应他,他回过头,安慰地拍拍吱吱,“需要齐挤泥把肩膀借给你吗?趴着哭吧。”

他们俩这个坐姿,无论过多久他还是不习惯,屁股稍微一动就容易碰到霍鸣的吱吱。

“我干嘛要哭?”霍鸣用大腿夹了夹秦景宁软乎乎的屁股墩子,他理所应当道,“该哭的人不是你吗?小景宁?小翻宝?小宁宁?”

秦景宁权当吱吱是在嘴硬,毕竟这家伙嘴硬的次数也不少。

“嗯?咋不说话了?被我戳中心事了是吗小翻宝?”霍鸣追问,“没事的别生气啦,都是好兄弟,有什么心事直接跟我说呗,把我当成郑钦,打我几拳发泄也行,其实我是很会开导人的,你和我说完,咱哥俩再一起骂上那狗儿子几句,心事不就解开了吗?”

“我到底要被你戳中什么心事?霍鸣,你说的话怪怪的。”秦景宁说完,长吁了一口气。

他感觉到背后的吱吱气得小跳了几下,有种万物回春的不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