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
“可惜你霍哥腿上没了石膏,身上就少了点野性美和残缺美,就好像维纳斯接上双臂,太完美,反而是另一种不完美。”霍鸣遗憾地说,“来吧顾医生,我都准备好了,尽管切除我的野性与疯狂吧,把我囚入名为驯化的牢笼!顾医生,快来吧,拿起你的锯子,尽情锯我!”
顾医生:“……”老人、地铁、看手机。
他能不能把手里的安全石膏锯换成光头强的电锯?
秦景宁赶紧解释:“不好意思顾医生,他脑子受过伤,不太好,霍鸣,别乱说话。”
咳,这段包袱不好笑吗?没良心的宁宝,自己逗他开心,居然还说自己不聪明。
几分钟后,霍鸣看着自己瘦了一小圈的腿,趁医生转身拿工具,他忍不住闻了一口切下石膏内壁的气味。
“呕————”
出诊室的霍鸣明明已经能自己走,却佯装虚弱地靠在秦景宁肩上。
他一边干呕,一边贴在秦景宁脖颈上乱拱,趁机猛嗅了好几口,尝试用秦景宁的味道缓解。
但无济于事。
霍鸣绝望道:“尔宁,你在哪,我闻不到了,闻不到家家有花、户户有水的大理,也闻不到我们的幽幽谷,更闻不到你身上的香香,尔宁,我好像脏了,鼻子都被我那逝去的野性气味侵略了。”
“明知腿包了那么久会臭,干嘛还凑上去闻?”秦景宁被他缠得身子发软,愈发觉得霍鸣是嗅觉动物,比阿拉斯加雪橇犬还像一只大狗。
“因为我这条腿是被你撞的,所以我要牢牢记住这个味道,加深印象。”
“如果哪天我又把你忘了,就打断自己的腿,只要一闻到石膏发酵的臭味就能想起你了,这叫联想记忆,你说有没有道理?”
“……我是什么霸王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