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上课说话的人好像不是他吧?为什么社死的人突然变成他了?
“……”秦景宁痛苦地咽了口口水,笑得很勉强,“谢谢老师,我的水平仍需磨练,还有很多值得深耕的地方,我觉得班里的每一位同学都是非常优秀,闪闪发光的,我才需要向大家学习。”
“瞧瞧,这说话的水平,这谦虚的品质,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刷到过,反正我国庆在家时,刷短视频时刚好看到秦同学幼时见义勇为的新闻,这品质……”
张教授还不打算放过他,距离下课只剩两分钟,他没有继续上课的欲望,还在滔滔不绝地讲。
“教授,我们都刷到了!”大家异口同声,就属秦景宁后排两个被抓包的女生喊得最大声。
她们用悲悯的目光看向秦景宁:“多谢帅哥挡枪了,死道友不死贫道,下午我们请你喝奶茶。”
“那个视频我在班群里转发过,不用客气,奶茶喝不下可以请我。”班长在秦景宁耳边低声道。
秦景宁咬咬后槽牙:“……”我谢谢您们。
张教授:“说到颜值,我记得景宁同学是不是有一系之草的称号?老师自认为,咱们班的秦景宁系草,可比其他院里的草呀树呀帅多了,你们怎么看?这样优秀又帅气的同学就坐在你们前面,你俩还有心思神游天外?这才是真正的近水、咳,近朱者赤!”
怎么还没完?????
“教授说得对!我们下次不敢了!秦系草是最帅的,我们下次校草竞选都投他!群策群力,号召全系,南大校草,当属景宁!”两个女生超级e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