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突然炸响几声闹人的蝉鸣,碾压其他鸣虫的嘶喊瞬间捅破黑夜的宁静——

他克制住想要伸手描摹秦景宁唇形的冲动,浑身突然就跟烧起来似的。

光看着都把他勾成麻花了,要说他不想亲这张过分好看的小嘴?

怎么可能。

完了。

完了,完了。

他不直了。

ai的回答就像打开了他心中封存的潘多拉魔盒。

他之前只是没想到还可以亲秦景宁这个“好兄弟”,只想过咬他。

可现在,他就突然就想亲了。

不仅想亲,还想摁着秦景宁的唇,狠狠地亲。

不仅想狠狠地亲,还想含着,吸他,舔他,咬他,把薄唇亲肿,亲烂,亲得秦景宁说不出话……

好像……也有点想撅他。

霍鸣不敢深想,逃也似的躲回床上。他的大脑和思维一片混乱,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自己这是……变成同性恋了?

他尝试抽丝剥茧的理清思路。

不,不是,他和郭炎那种人本质上就不一样。

他不乱来,对其他男人根本就没有半点想法。

要说男人或者女人,其他人在他心里基本都一个样,唯有秦景宁一人,是最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