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着石膏的左腿越来越痒,痒得有些受不了了,就像有小虫子在里头钻,挠又挠不到。

好像差不多是得拆石膏了,都不敢想象里面臭成什么样。

当霍鸣扒拉着脚闻味道的时候,基本没和霍鸣有过交流的江晚晚破天荒给他发了条消息。

江晚晚:[霍校草,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小忙?当然,不会让你白帮的/玫瑰/拱手]

“……”怎么全天下都在用这个表情。

g:[你先说说看]

江晚晚:[月底我和秦系草合伙的巧克力店在学校北门试营业,到时候系草有事没法来,所以我想请你替他来当几天店员,往那一杵就行,我借借校草的名人效应,报酬我可能给不了太高300一天,我知道霍少爷可能也看不上,但是——]

300一天?其实对店员这个职业来说不算少,霍鸣等她继续说下去。

江晚晚:[所以我附加一个承诺,如果以后霍校草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都义不容辞,帮你两次!包括但不限于什么校拉拉队缺人啊,需要舞社撑排场啊,免费的法律援助之类的。]

江晚晚:[黑天鹅所以我出手了jpg]

霍鸣很想问她:这个范围包不包括“远离秦景宁,不要再喜欢他”的选项。

可他没说出口,打消了念头。

他突然感觉自己像极了偶像剧里的那种破坏男女主姻缘恶婆婆……好兄弟秦景宁能谈恋爱,对宁宝而言,不是件美事吗?

难道他真的该放手了?

霍鸣喝了口果茶,里头的柠檬片泡太久,都把柠檬里的酸涩泡出来了。

g:[秦景宁投资和占股分别是多少?]

江晚晚:[投了十二万,占三成]

霍鸣蹑手蹑脚坐到秦景宁床边,不敢再碰他,只是卑微地搓了搓他的被角,指尖的触感沙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