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拆。”秦景宁把礼物递到他手里,道,“原来我们吱吱不举了啊。”
“不举?呵,瞧你这话说的,又不是没见识过,你霍哥可以用吱吱抬起来的力量把哑铃高高举起,想看看吗?嘿哈,嘿哈——”
“……”太猎奇了,秦景宁耳朵自动屏蔽敏感词汇。他不该多嘴的,自己那点知识储备,根本骚不过霍鸣,只会把自己打得丢盔弃甲。
霍鸣缠在秦景宁旁边,强硬地抱着他,一边拆礼物,一边和怀里的秦景宁讲起八卦:“商大哥送的阿莫斯旅行背包,我靠,这个我喜欢,商大哥也在咱京霸的群里,属于是圈内最厉害的二代,不过他平时很忙,不怎么说话,他挺照顾我们的……”
“戈野送的瑞士定制手表,去年他送的是定制胸针,时尚品味很独特,我和你说,戈野之前叫迟野,结果发现他不是迟家亲生的少爷,而是和真少爷迟梧初抱错了,所以改成戈姓了,不过他这人也厉害,巴拉巴拉……”
“迟梧初送了一整箱手工肥皂,就是群里那个的房车小迟总,好几年了,他年年送我这个,我的礼物仓库有一半面积堆了他送的肥皂,感觉这辈子都用不完。”
“小迟总在外头流落了好久,和戈野属于真假少爷了,他俩关系不好,两人私下里掐得可凶,但在群里一派和睦,一提到这个我就想笑……”
“鱼塘陆老板送了一小盒粉碎钻,豪气啊……他是商大哥拉进群里的,本身不是有钱人,但他那人可神了,有机会带你见过他就知道了,他几乎什么都会……”
霍鸣和秦景宁说这些,意在把他拉入自己在京城的社交圈子。
秦景宁也知道,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能融入。
他把有钱朋友送贵重的礼物挨个拍照感谢,然后妥善放到柜子里,毕竟他以后也是要回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