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宁:“……”不能打孩子。

想想霍叔叔卑微的委托,想想可爱的幼崽吱吱!

呼,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人贵在心静,全当在他这修炼心性了。

自己有这份耐心,以后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自我安慰成功。

霍鸣抽出自己的健身毛巾,给秦景宁擦掉自己滴上去的汗:“等天一冷你就知道哥们体热的好处了,霍呜呜从小一到冬天就爱往我旁边挤,她七岁后我都不给她睡我床了,想想看,北方漫长寒冷的冬季,要是谁床边要是有个吱吱,睡觉都可以不用盖被子。”

“要是到下雪的天气最好,你去外头堆雪人都不用穿得太厚,人冷了就往霍哥怀里一钻,手冷了,就让你把手贴在哥温暖的胸腹肌上,哥绝对不躲,再把大衣一裹,嘶,那小滋味,懂得都懂哈~”

霍鸣弹弹舌:“嘬嘬,宝贝,这是你的专属待遇哦,别人想用臭冰手碰我的火热肌肤?那可没门。”

是他给救命恩人齐挤泥的独有待遇。

秦景宁没体会过冬日版的霍鸣,这辈子唯一一次见到雪还是高中去北方比赛的时候,匆忙路过,根本来不及触碰。

他承认,他被霍鸣这详尽的描述勾得心动了——

他耳廓微红,夺过霍鸣手里的毛巾丢进洗衣机里,以此来缓解尴尬:“到时候再说吧,不过现在南城的气温足足有36c,吱吱的热气有些多余了。”

“好兄弟你真让人伤心,怎么能说你家吱吱现在多余呢?这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而且我天生持久,你懂的。”霍鸣做贼似的搓手,cpu秦景宁,“你现在让我多蹭蹭你身上的凉凉,等冬天咱俩就互利互惠嘛,是这个道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