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景宁在对他干什么?!!!

喂,你把你家吱吱的喉结当成了汁汁冰棒了喂?!!!

嘿!哥们,哥们?哥们!!

再次意识到秦景宁正在对他做什么。霍鸣强健有力的心脏如同聆听了太阳的轰鸣,泵得无比用力,它好像在对主人说:欸盆油!你滴心脏、摩托一样的、呼哧呼哧、待会就要点燃发动机飞出你的胸腔了喂盆油!

霍鸣仰起脖子,但他刚才和秦景宁得太紧,完全躲不开他。

他全身发达的肌肉如临大敌,几乎比总决赛时投三分球还要紧绷,麦色的皮肤也瞬间蒙上一层热烈的红晕,在黑夜中格外燥热。

他的手微微抬起,想摇醒秦景宁,可,可是他本就是偷偷溜进来的,叫醒秦景宁后他怎么办?!他生性害羞脸皮薄,这种不占理的事他会心虚的!!

秦景宁!!!

你快住口啊!!!

你在对好兄弟做什么?!!

秦景宁面无表情地在他喉结地打转,他催眠自己:秦景宁,你确确实实就是在梦游,吃的东西也确确实实就是汁汁冰棒。

可,略微有些咸的汗味在舌尖晕开,鼻尖都是独属于霍鸣荷尔蒙的味道,眼前还是自己暗恋的人,秦景宁这招报复,他本身也不好受。

不过,很显然,某个小偷小摸的家伙比自己更不好受。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总体还是值得的——

霍鸣傲人的喉结已经连续上上下下滚了好几次,就像颗不老实的球。

终于,秦景宁的动作停止了。

正当霍鸣喘着粗气,浑身冒热汗,斗志昂扬地以为这种非人的折磨终于结束了时。

秦景宁竟然又说起了下一轮梦话!

“……冰棒化了,化了。”

他又顺着冰棒融化的低落趋势啃上霍鸣的锁骨。

这小牙,弄得他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