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私下打王者荣耀的时候,眼前浮现的还是“女神”这张脸,明明已经意识到“女神”是男的,可内心却又飘渺不定。
光是咬个浅浅的牙印,似乎已经无法满足霍鸣的渴望,齐挤泥把自己一个人丢在隔壁卧室,值得更狠的“惩罚”。
可他又舍不得罚他更多,如果秦景宁长得丑一点就好了,那样他不就舍得咬他脸上了吗?
“呼……”霍鸣趴在秦景宁肩头用力凶猛地吸嗅着枕边宁的香气,像是无法啃咬的代偿发泄,他恶狠狠地瞪着秦景宁,龇牙咧嘴地做着鬼脸,最后却只是轻声道,“齐挤泥,今天就先放过你了,倘若明天再不和我一起睡,我还弄你。”
霍鸣闭上眼,过于亢奋活跃的大脑平静下来,只要像这样搂着他的齐挤泥,这种无比踏实又安心的感觉就会每分每秒充盈他的心房。就像茫茫大海的一叶扁舟终于驶入港湾,无家可归的幼兔终于寻得温暖的窝。
此刻霍鸣竟觉得,好像全世界都是他一个人的。
齐挤泥啊齐挤泥,你到底对小时候的吱吱做过什么?让吱吱的潜意识如此依赖信任你,早点告诉我吧。
想到酸了好久的八音盒就是秦景宁送给十多年前的吱吱的,想到秦景宁就连说梦话都会念着吱吱,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秦景宁还记得吱吱爱吃的口味,他唯一会弹的钢琴曲肯定也是挤泥“女神”教的!还有很多……
想到这些,霍鸣又抑制不住开心地笑出声来,仅剩的好腿甜滋滋地跺了跺被子。
好想在床上后空翻。
嘿嘿,吃了臭屁小孩那么久的醋,臭屁小孩居然就是他吱本吱。
“宁宝,你的八音盒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欢。”
“我准备联系我的保险,给它买个百万的保险!”
霍鸣把脸贴在秦景宁胳膊上,蹭了蹭:“谢谢你,秦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