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你说句话吧。”秦景宁又担心地敲敲霍鸣的额头,“被我砸成傻吱了?”

“亲爱的傻吱吱?不说话那我要咯叽咯叽挠你了。”秦景宁又道。

该死的!

齐挤泥真是太犯规了,怎么也喊他“亲爱的”?还要“咯叽咯叽”他?

霍哥如极寒风暴般坚硬冷漠的心蓦然软成一滩烂泥。

算了,看在今晚秦景宁太可爱的份上,他可以勉为其难让未来的秦景宁少后悔百分之十左右,也希望秦景宁同学能早日迷途知返,自觉和他坦白。这样还可以让秦景宁再少后悔百分之五十。

霍鸣闭着眼,期待,只要秦景宁待会再稍微哄他一下,他就瞬间弹起来,死死抱住好兄弟,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和他回到房间陪他睡觉。

可秦景宁站在那,被冷风吹得吸了吸鼻子。

药油的气味很刺激,刚才有一小滴溅进眼睛里了,刺激得他生理性流泪。

秦景宁静静合上药箱,真诚问道:“霍鸣,肩膀还很疼吗?真的不想理我吗?”

“好吧,对不起,你别生我气了,我不该拿拖鞋砸你的肩膀,但你下次不要再做这种危险行为了,我只是怕你摔下去。如果你很委屈的话,那我和你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回房了,你早点休息吧。”

?!

完蛋,他家齐挤泥怎么变小鼻音了?他怎么还让齐挤泥委屈上了?!

“喂,和我道什么歉?”霍鸣猛地起身,抓住秦景宁的肩膀,把他轻松往柔软的床上扔去。

他健全的三肢发力,把秦景宁牢牢困死在床上,严肃指正道:“你没做错任何事,我下次不理你,你直接打我骂我踢我踹我都行,我这人全身贱骨头,抗造!反正不许你和我道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