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了满身鸡皮疙瘩,捂着秦景宁的眼睛往外走:“宁宝快走,有脏东西,你别睁眼看,跟着我就成。”
秦景宁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吱吱滚烫的掌心紧贴他的眼皮,他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他如同一具麻木的傀儡,只一味顺着霍鸣的脚步往前走,酒馆外热浪滚滚,藏进指缝的沙粒尤为硌人,可沙滩上沙子只会越踩越多,根本甩不掉。
秦景宁听着自己的心跳,问霍鸣:“你就那么恐同吗?”
霍鸣嗤气:“我不是说过?只要不影响到我我无所谓,但请别出现在我10米范围内,我会浑身不自在,特别是那种想睡我的孟浪货色,最好当场爆炸。老子t纯直男,有喜欢的女神好吗?!”
外头沙滩上的阳光很是刺眼,秦景宁听完霍鸣的话,默默掰开他的手。
他蹲在沙地上,喝了太多冰的胃一阵一阵地刺痛起来。
霍鸣还在滔滔不绝阐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宁宝我跟你说,我哪怕被那些gay多看一眼,都是对我女神感情的不贞……秦景宁,你在听吗?你也得多注意。”
秦景宁眼皮猛地一跳,还以为霍鸣在点自己,他脚掌紧张地抓住底下的沙子:“我?我要注意什么?”
“根据我的判断,那郭炎绝对是看上你了,那家伙队里人都知道,一天换一个对象,也不知道有没有病……算了,背后蛐蛐人家不好,反正你也得多注意,跟我一起对gay退避三舍。”
秦景宁咂着嘴,苦中作乐地想象自己退避自己的画面,退到最后,他会不会分裂成好几个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