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连忙调低手机音量,以免吵到好兄弟,他做出一个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凑近少年的后颈,鼻翼轻轻翕动——

混合着少年热气的“专属宁味”钻进鼻腔。

霍鸣验证了心里的猜想,果然,秦景宁的气息在这附近最浓,但这点味道却远无法满足人满足。

他正想吸入更多的气息,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秦景宁低垂的长睫上后,又一时沉浸——

一个大男人,睫毛跟夹了假睫毛一样长,眼角还湿漉漉的,像是做了不太开心的梦。

霍鸣欠欠地上手,像对尤克里里的弦一样拨了拨秦景宁难得嘟嘟的唇。

好软。

见秦景宁抿了抿唇,霍鸣见好就收。

秦景宁平常有些怕冷,霍鸣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又拢了拢滑落的薄被。

“轰隆隆,轰隆隆!”

此时,窗外暴雨倾盆,玻璃天窗被雨珠敲得“啪啪”响,紧接着是两声震天撼地的雷响,威力甚大,窗帘都被震得嗡鸣不断。

可听到这些,霍鸣心里无波无澜,他掩着秦景宁的耳朵,不想雷声吵醒他。

“吱吱——”

秦景宁无意识地往霍鸣胸口贴了贴,又轻轻攥着他的食指,像是孩童攥住他珍贵的宝物。

如果是别人这样抓他的手,霍鸣下一秒就会和他掰掰手腕。

可怀里是秦景宁。

秦景宁的眼角不知怎的,骤地滚下一滴圆润晶莹的泪,热泪在霍鸣的手背绽开,烫的吓人。

隐约听见秦景宁唇间漏出几声模糊梦呓:“……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