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霍吟是你的客人,而且我不是?”

“嗯,你是客人吗?”秦景宁语气轻盈地反问道,“你明明是我的受害方。”

又一阵凉风吹过,秦景宁的衣角在风中舞动,有好几下碰到了霍鸣的手背。

霍鸣悄然把手往他那边挪了挪,让秦景宁的衣服多蹭几下。

嘶,他感觉自己最脆弱、最敏感心脏深处像是被秦景宁的手指轻轻搔过,心跳一时蹦哒得飞快。

“还有呢,你不是有个‘而且’没说完吗?”秦景宁道。

“而且,而且你对她太温柔了,对我就比之前凶……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没事了。”霍鸣心里反复砸吧回味着那句“她是客人”,自己就哄好了自己,根本不需要秦景宁继续解释。

他很满意秦景宁这个答案。

秦景宁莞尔一笑。

不知从何而生起的甜意让霍鸣说不出话来,他只好学着秦景宁的模样,看向远方不高的群山。

“外面蚊子好多,走吧,进去吧。”秦景宁收起老蒲扇准备回去,却被霍鸣拉住手腕。

“等等——”

“嗯?”

秦景宁的手腕可真细啊,自己一次性能握住三根,手掌轻轻一攥,手腕上就会留下浅显的红痕。

如果秦景宁像自己昨晚那样被皮带绑着,手恐怕会被磨得又痛又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