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始终如一地小气:“不要,这是舅舅给我的生日礼物,想要它,等您哪天腿不行了走不动道再说吧。”
孽子。霍哲平静地骂道。
现在看来,秦舅舅的木雕功底确实很强,霍哲这次来,还特意让助理带了几份企划书,想问问秦舅舅有没有意愿和霍家合作。
可以和公司签约直播,让秦舅舅每天直播个一两小时木雕,收入绝对可观,也可以帮忙推广商业高端订制的销路,他们也就抽个一成,还可以多攒点作品,将来开艺术展,反正一切按秦舅舅想法来。
也算多尽一份他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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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窗外,屋顶的青瓦还保留着烈日的余温,坐在上面屁股都暖烘烘的。
远处的山峦如同剪影,轮廓渐渐模糊在暮色里。
屋顶亮着一盏暖色小灯,昏黄的光晕吸来不少夏天的蚊蚋。
秦景宁旁边点着蚊香,手里慢悠悠扇着蒲扇,目光静静地注视霍叔叔的车载着霍吟越行越远。
小姑娘不愿意走,想留下来住,可惜家里没有女眷不方便。
为此兄妹俩又吵了许久。
想想当年和外婆去京城玩时,霍吟才一岁半,自己还抱过她。
当时的霍吟比吱吱还小。
现在也都长大了。
“啵~”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