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洗碗的速度只慢不快,霍鸣和霍吟一边干活一边吵,还要拉着秦景宁问“景宁哥哥,我俩谁干的好”。
鉴于霍吟是客人,还主动要求帮忙,秦景宁自然偏向她。
霍鸣都快气死了,心里对厚此薄彼的好兄弟怨念很深。
洗完碗,秦景宁终于从这对兄妹的吵闹中解放出来,耳朵都要被磨出老茧了。
“霍鸣,你过来,我问你。”
虽然霍老爹嘴上不说,但心里总归是担心儿子的,看着霍鸣被砸受伤的肩膀,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痛吗?”
“嘶,您是我亲爹吗?没看到这么大一块青?能不痛?”霍鸣缩着身子,捂着肩,目光哀怨地看着亲爹。
还以为老爹开口就要骂他。
“腿呢?”
“差不多不痛了,等月中就可以拆石膏。”霍鸣说着,指向陪霍吟逛家里房间的秦景宁,“多亏我兄弟天天给我熬浓缩骨汤,还监督我吃钙片,你儿子才好得这么快。”
“在景宁家住没有为难人家吧?乡下环境不比城里,该收收你的少爷习惯。”霍哲道,“你睡在哪?最近这段时间还会不会头疼失眠?”
“我和秦景宁睡一张床。”霍鸣道,怕老爹误会秦景宁虐待自己,又长篇大论地和他解释,“不是秦景宁不给我收拾客房,是我硬缠着要和他一起睡,因为他的床真太好睡了,一沾枕就困了,要不是秦景宁的木床是他舅舅亲自给他打的,我都想在咱家等比复刻一个。”
知道亲儿子和景宁关系好,但除了护亲妹妹之外,霍鸣还从没这么护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