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宁真是把他狠狠拿捏了,他想,如果秦景宁是女的,他一定二话不说提着行李嫁到秦景宁家,给他端茶送水!洗衣做饭!逗趣陪睡!

正想去缠着秦景宁道谢,却发现他爹,他妹,他兄弟三人已经在餐桌上开饭了,竟无一人叫他,也没有他的位置。

“别管他了,傻乐成这样,跟聋了似的。”霍哲嫌弃道。

只见霍吟羞涩地把装了虾肉的盘子推过去,她坐在霍鸣该坐的位置上,借着霍鸣的手艺给秦景宁献殷勤:“景宁哥哥,我,我给你剥了虾,这虾肉味道很好吃,你吃吧~”

这是他妹?霍呜呜能有这么乖巧?还给人剥虾??

“谢谢呜呜妹妹,你吃吧,我自己也剥了很多。”秦景宁把自己盘里的虾肉倒了一半给霍吟,温和地朝她微笑。

秦景宁笑起来的时候,恰逢夕阳洒在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金光。

“……呃!”霍吟捂着心脏,沉醉地发出银铃般的浅笑,“爸,你女儿好像心脏病犯了,小女子不才,公子莫怪……呃~”

霍哲在认真干饭:“?”

没事,犯的应该是花痴。

霍鸣心脏也突然停跳了一下,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危机感,心中一股无名火在燃烧。

他这次不是因为担心霍呜呜了,而是担心他如花似玉的好兄弟被霍呜呜迫害!

小朋友就要有小朋友的亚子,十四岁的年纪就该好好念书,请离他好兄弟远一点。

“起开起开,对面才是你这个客人该坐的位置,这是我的位。”霍鸣一屁股挤掉霍吟,怀中抱着亲爱的鞋子,挤挤挨挨地靠在秦景宁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