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的吱吱比较难养,食量超乎他意料的大,不管他做多少东西,都会被霍鸣一点不剩地吸进胃里。
正在刮鱼鳞的老板抬头一看,热情道:“噢!是景宁啊,这大只的小龙虾本来一斤卖二十三,你来算你二十就好!”
秦景宁的外婆是这家店的常客,她过去经常带小景宁来买东西,水产店老板有时候会塞两只小螃蟹或者小鱼小虾给秦景宁养着玩,秦景宁高二那年还给店里录过吆喝音频,清冷好听的声线在热闹的菜市场颇有奇效。
“诶,景宁啊。”水产老板顺手帮秦景宁把小龙虾处理了,交货的时候,老板看着身后霍鸣的脸,“旁边那高高的小伙子是你朋友吧?我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水产老板脑子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诶,我忘记是哪年的暑假了,但我记得可深,那会你天天牵一白白嫩嫩的小孩来和我借抄网,说要去田里捞鱼,这小伙子眉眼跟那小孩一模一样啊!在那之后多少年没见你俩一起出现了……”
旁边忙活的老板娘也附和着笑道:“对对对,我当年还和他说,要是能生出你俩这样可爱的小孩就好了,结果过不久就怀了,哈哈哈哈……”
霍鸣眉头一挑,解释道:“老板,你们可能是记错人了,我是秦景宁大学同学,还是第一次来云升镇的市场呢。”
老板夫妇面面相觑,他们做生意的向来记性好,老板眨了眨眼,略微有些尴尬:“这样吗?那可真是……”
霍叔叔说过,霍鸣的记忆被分割成了两段,如果强行让他去想被拐卖的经历,恐怕又会把霍叔叔忘了。
秦景宁生怕他们继续说下去会刺激到霍鸣,赶紧拉起他的手往家的方向走:“谢谢老板给我打折,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光顾啊。”
老板奇怪地捅了捅媳妇,撅了撅嘴:“诶,你看,我应该没记错吧,明明就和那时候一模一样,就是那白嫩小孩黑了不少。”
“哎,人家都说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