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白雾顺着古厝天井,荡向夏日傍晚红透的天空,像一匹被晚风揉散的薄纱,正蘸着霞光在天幕上写一首歪歪斜斜的诗。
没想到舅舅居然这么快就把吱吱给认出来了。
秦景宁打断了霍鸣的纠结,他烫了肉,分到舅舅和霍鸣碗里:“什么算不算命的,都新社会了,不讲这些封建迷信。”
“霍鸣,牛肉熟了,你想吃辣的话自己调蘸料,辣椒酱在那边。”
霍鸣摇头:“今天就不要辣椒了,我现在还老觉得自己身上还有股辣椒味,秦景宁,你调蘸料吧,我蹭你碟里的就行。”
秦景宁瞥他一眼,提醒道:“我不吃辣的,你能适应?”
“当然,别小气嘛。”霍鸣今天就是想和秦景宁吃同样的调料,“秦景宁,林恩吃过你碟里的调料吗?”
秦景宁回答:“没有,就连他都嫌我口淡。”
那他就是全天下第一个和秦景宁共享一碟的兄弟!
霍鸣心里美滋滋,赶紧道:“我不嫌你,我也口淡。”
你口淡个屁,超级加辣的烧烤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那行,你试试,别反悔。”秦景宁把自己碟子里蘸料倒了一半给霍鸣。
“万事皆得尝试一番嘛。”霍鸣乐观发言。
舅舅附和:“这话说得好!”
郑成材虽然腿脚不好,但他对一切手工活都很擅长,他刀工极其细致,将每片牛肉都片得很薄很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