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某个同样燠热的夏夜,同样在这片青瓦屋顶上,小景宁也和那不灵光的男孩一起哼过这曲子。
突然,霍鸣眼前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既视感,意识如墨水在宣纸上洇开般涣散,让他脑袋一阵昏沉。
秦景宁……
好像有颗种子在他的大脑深处渐渐破壳而出。
秦景宁发现了霍鸣在愣神,捏了捏他的耳朵:“终于困了?那就下去睡觉吧。”
霍鸣呆呆地应了声:“噢。”
“受害方,需不需要哥哥背你下去啊?”秦景宁轻轻踢了踢他的石膏腿,好笑道。
霍鸣回过神来,胳膊夹住秦景宁的后脖:“好宝贝,虽然你比我大一岁,但从咱俩的体格来看,应该是你叫我哥吧?”
“歪理,不理你了,自己挪下来吧。”秦景宁摆摆手,快意潇洒离去。
“喂,肇事方,你别真走啊,就这么冷漠无情的对待你的受害方?”霍鸣趴在天窗口卖惨,苦兮兮道,“景宁哥哥,要背背~”
“……”心中责任感一下子就被呼唤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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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升镇今年开发了两个小景点,在山上还开了一家温泉庄园,吸引了不少客流。
这里本身依山傍水,环境优美,还保留了不少旧时的传统民居建筑,这种宁静慢节奏的生活也让身处现代浮躁社会的人们慕名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