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宁被霍鸣的重量压住,和他双双倒在床上,霍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撑在他身上,骚话满篇的唇还轻轻贴着他的鼻梁上,像是直接亲上去一般。
霍鸣不自觉抿了抿唇,可在这种情况下做出抿唇的动作,更像是霍鸣把秦景宁的鼻梁含住了……
秦景宁推了推,发现推不动,两人四目相对,气氛实在有些暖胃了。
霍鸣尴尬地笑了笑,说了几句在论坛上看过:“秦系草鼻梁好高好挺,啊啊啊,想在系草鼻梁上溜滑梯,感觉鼻梁大的男人……咳咳,不过你总归是没我那么大,我量过,有210。”
“……”谁问你了。
“故意压我的吧?起开。”秦景宁两眼一黑,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止弄得心魂不定。
见霍鸣充耳不闻,还有把头埋进颈窝的趋势,秦景宁握拳抵在发胀的眉心上,刻意冷淡道:“快起开,你真的很重,霍吱吱!三,二……”
“哦哦,抱歉。”一没数完,霍鸣终于侧过身,从他身上翻下,和秦景宁肩并肩躺在床上。
霍鸣心里并没有很在意方才“不经意”的吻触,他此刻的注意力都放在其他地方,比如——
这里和学校的床不一样,这里可是秦景宁的家,秦景宁的卧室,秦景宁从小睡到大的床。
周围的一切都是秦景宁的气息,霍鸣都要被香死了。
他要多吸点,让那些人羡慕去。
霍鸣又傻笑起来,嘿,不仅如此,他好兄弟秦景宁还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
霍鸣鲤鱼打挺,坐起身问:“所以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什么?我可以先知道吗?但是如果你觉得有必要保留神秘感和惊喜的话,那等我生日当天再给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