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见状,学着秦景宁的话,神经兮兮地说:“哦!秦景宁,不可以!万物有灵,你听见了吗?我的枕头在说‘好痛好痛’!你伤害到它了。”
“你得对它温柔点,你锤的那个位置是它的小叽叽,再大力点它就要绝育了。”
“当然,轻轻的也不行,毕竟它是年轻的男孩子,轻了容易x起。”
秦景宁看着这个性别为雄性、还容易x起和绝育的物件,陷入更长久的无言:“……”
这个枕头是神经病吧!
臭吱吱!被他刚才一形容,秦景宁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的头睡在枕头叽叽上的模样。
这觉没法睡了。
“啪!”一个枕头从天而降,被丢到霍鸣脸上,秦景宁宁可今晚睡出颈椎病。
霍鸣自知把人惹毛,赶紧拎着枕头前去赔罪。
秦景宁置之不理。
霍鸣换了个套路,正经下来:“对了秦景宁,忘记问了,你明天直接回家还是有其他打算?”
秦景宁居高临下地瞥他一眼,从这个角度看霍鸣真是种新奇的体验。
“我回家,你呢,票订了吗?要我送你去机场吗?”
“不用,不用。”霍鸣说完,又忍不住伸进床栏,挠了挠秦景宁干净的脚底板,“呕吼,我们小翻宝明天要回家了喔~”
秦景宁完全炸毛了:“霍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