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鸣不爽地盯着他们的手里的饮料,这款饮料他也爱喝,只不过因为他素来爱干净,塑料瓶不会在宿舍堆积成山,所以秦景宁现在都还没请过他喝过这个!
“喂,我问你们,如果你们好兄弟刚打完球,把你头摁他肚子上,你们会很生气吗?”霍鸣问。
王浩设身处地地回答:“主要分人?这种事不是常有吗?咱体院兄弟大多是粗人,不会介意,反正如果是我被关系亲的兄弟这样搞,不仅不会生气,而且我会自动成为他的爸爸。”
“但如果对方是个洁癖,或者说像秦系草那种干干净净的大帅哥直男,被同为男人的存在这样搞了……人家不接受很正常。”
郑钦还在小口嘬喝着饮料,不断出声:“嘶……啧啧啧……好凉快的饮料……”
王浩想到了什么,惊讶地问:“霍哥,你不会真这样搞了你舍友吧?”
“……”霍鸣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那你完了啊,如果我是风光无限,清新脱俗的乖乖好学生秦系草,刚被造完被男人包养的黄谣,立马有个同性的这样对我,那不是妥妥火上浇油,煽风点火,雪上加霜,助纣为虐,落井下石?!”
王浩夸张道:“但凡我是秦景宁,我只会想对你说:绝交吧孙子——”
郑钦正想补充一句:以秦景宁的好性格,应该不至于如此……
可是电话秒被挂断。
霍鸣在琴房门口接着拐杖来回踱步。
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容词,有那么严重吗……
好像真有。
被王浩这样一点,霍鸣的心情骤然像绑上一块重铁,全然不复刚才那般轻松。
不爱运动的秦景宁不在琴房,选择去操场跑步发泄……他直觉以为秦景宁会去弹琴发泄,特意跑到琴房找他,结果竹篮打水。
那情况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