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貌,秦景宁把被造谣的来龙去脉告知了导员,并向表示自己这次态度坚决,不会再和造谣者和解。
导员也是人,有自己的喜恶。
比起李子优这种仗着家世成天没事找事的奇葩学生,他自然更偏向秦景宁这样的乖学生。
再说,谭老那边也特意交待了,不许再委屈了他的得意门生,他老人家说话领导多少得给点面子。
“碰上这种舍友也是委屈你了,学校领导那边你放心,既然李子优死性不改,领导也不会再包庇,你该报警报警,学校还打算开个大会,明令禁止此类事情再度发生,关于李子优,领导在考虑开除,但不确定。”
“谢谢导员,给您造成麻烦了。”秦景宁觉得自己算比较幸运的,在学校里遇上的教授老师都是好人。
“这有啥麻烦。”导员关心了句,“换了新宿舍,和舍友相处还习惯吗?”
秦景宁道:“新舍友很好。”
“那就好,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回到宿舍,清爽的空调冷气迅速裹满秦景宁的身体,他长喟一口气。
李子优这种室友真的太可怕太恶心了,自己明明不曾得罪过他,同住了两学期,他不仅包揽了宿舍卫生,还一直帮他们带饭,只意图减少磨擦和事端,可对方却更以为他软弱好欺负,反而变本加厉。
律师说最起码拘留十五天,这下得老实了。
“又是来关心秦系草的电话?”霍鸣一边问一边计数,“三十五……”
“是我主动打给导员的。”秦景宁道。
“三十六……”
霍鸣正挂在二层床栏上,一个接一个地做引体向上,十分钟了不带停,秦景宁出门前他吊的是右手,现在换成了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