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宁更愿意相信自己弯了。
他把凉水泼到自己脸上,意图让自己清醒些,但收效甚微。
秦景宁安慰自己:人的性取向哪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或许这场梦只是因为他长久的压抑没有发泄导致的,而且只是梦到兄弟间用手罢了,又不是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或许在寻常那些兄弟关系间,这种行为也是正常的?
且行且看吧。
突然,屋内传出霍鸣早起铃声的声音,过了两秒就被火速关掉了。
只让闹钟响两声,这可不是霍鸣的作风。
秦景宁赶紧装作自己在看阳台外的风景。
霍鸣拖着慵懒的身体,却扶着门框帅气的打了个招呼:“早安好兄弟,你今天怎么起得比我还早?这才五点半诶。”
“不是应该我问你吗?今天周日,你起这么早干什么?”秦景宁看着发型乱糟糟的霍鸣,心情突然实了不少,他把内心古怪的想法全都压下去,淡定地反问道。
“你忘了吗?咱和陆叔叔还有你麻麻约好的,中午要一起去吃饭,我不得早点起来准备啊?”心机霍鸣贼贼地说道,“你在我爸的好感度都刷满了,我爸一提到你那小表情就骄傲得不行,我昨晚也算是彻底得罪了你亲爹,我有了危机感!不得在你麻麻和继父面前努力多刷点好感赚回来?”
“所以我今天早上得好好捣拾捣拾,特意设闹钟起了大早,弄帅一点,你可不准只管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秦景宁听完他的解释,被他的孩子气逗笑了,脑海中的混乱一下烟消云散。
是啊,他的性取向八字还没一撇,纠结那么多干什么?
而且就算他弯了,他和霍鸣也依然是好兄弟,他们两个没有半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