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得到的会显得很廉价,她反而不珍惜了。

“好吧,那你能弹几首适合的舞曲吗,我刚好想跳支舞。”郑冰冰取下自己纤细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一边展露自己的事业线,一边把项链自顾自放在钢琴上,“这个太重,我挂着有点累,送你做见面礼吧。”

秦景宁终于侧目看了她俩一眼:“您可以找管家寄存,宴会结束后再取。”

“诶,冰冰,这条项链我记得是你花几百万拍的来着?我记得是三百多万?”刘月明适时接话,暗示这条项链的价格。

“对啊,我爹地拍给我的。”

她就不信,听了这条项链的价格ng他还会不心动?即便拍卖的价格会有溢价,但二手转卖最起码也能值个100万。

像ng这样的大学生,身上那件西装都不超过五万吧?她不信他不心动。

“这么贵的东西郑小姐不得自己好好收着,我们景宁不是保险箱,没有替别人保管东西的兴趣。”霍鸣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插入进来。

秦景宁猛地抬头,琴凳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霍鸣?他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霍鸣大步跨向这边,两只手指提溜起钢琴上的项链,往郑冰冰怀里一丢。

郑冰冰忙不慌地接住,不满地瞪着霍鸣:我泡男人,又不碍着你事,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