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稀罕

秦景宁在霍鸣瞻仰皇帝般的灼热目光下披上浴袍,这家伙也不知晚上聚餐喝了多少啤酒,到现在还没完全清醒。

“刚才我洗澡,你一直在看哪里?”秦景宁五指并拢比作刀刃,做出抹霍鸣脖子的动作。

“看我兄弟啊,怎么了?反正我看都看了,而且上次又不是没看过。”霍鸣一副理所当然的无赖模样,试图转移话题,“景宁啊,你的手好烫,不会是又发烧了吧?我摸摸看。”

秦景宁瞪他:“那是因为我洗热水,谁像你天天洗冷水澡,不怕感冒?”

“大夏天的不就应该洗冷水吗?体质不好才会感冒。”霍鸣抓住秦景宁的手,把着他的脉搏,“恭喜啊,小娘子有喜了,胎相稳固啊。”

“……滚。”

即使他尚未摸清楚自己的性取向,但他理解中直男,应该不会一直盯着好兄弟洗澡吧?

吱吱越来越奇怪了。

霍鸣摸着秦景宁的额头,总觉得量不准,得用额头怼上去比较准一点。

他本想说做就做,脑袋却被一只手指抵住。

秦景宁被霍鸣摸得不自在,在他肩头狠狠捶了一拳,道:“下次再带你出门,我就是笨蛋。”

“嘶!”秦景宁这一拳对皮糙肉厚的霍鸣来说无足轻重,可霍鸣却突然按着肩膀,龇牙咧嘴地靠在墙上,“笨蛋宁,你打我打得好痛!你看看是不是脱臼了?”

秦景宁叹气。

他的吱吱明明小时候那么乖,那么听话,一颗棒棒糖和念一篇儿童读物的故事就能把吱吱哄得服服帖帖,现在却叛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