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宁觉得他生父的想法很可笑,也很现实。

但他受过林家和秦深的不少好处,没资格笑谁,就连对秦景宁喜爱有加的谭老教授,一开始也是林阿姨帮忙引荐的。

秦景宁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被当成冰冷的展品,在推杯换盏的大人物面前显山露水,以此来谋求所谓的“前程”,这并不是他走上音乐这条路的初衷。

ng:[五万块我不收,就当你雇我去当钢伴,但我不去应酬,这是我最后一次替你参加这种宴会,以后别喊我了]

秦深没有回复他,估计是在看着手机嗤笑,他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亲儿子,说不应酬就不应酬?怎么可能。

除非他未来不想要发展,得罪那些人有什么好处,否则等人到了现场,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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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宁,好兄弟,我特意让浩子喊你过来,你怎么不来啊?”霍鸣的电话打过来,他那边烧烤店吵吵嚷嚷的,啤酒罐的碰撞声、男女的欢笑交谈声、还有劝酒声音的。

“霍哥,我再敬你一杯!”

“啊,不喝了不喝了,别整这些场面话,腿还折着呢。”霍鸣应付道。

霍鸣的声音由远及近,又回到电话旁,语气微醺道:“我们待会要去xx商场的ktv,景宁景宁,你要来唱两首吗?江校花说你没来很遗憾,她很想听你唱两首,我也想听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