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篮球队内部聚餐,霍鸣请那么多人干嘛?”秦景宁疑惑地问。

“你不知道吗?”王浩神秘兮兮地凑到秦景宁耳边,低声道,“听说江校花长得特别符合霍哥梦中情人的标准,所以是我们特别邀请的,算是反哺霍哥请客的惊喜。”

反哺霍鸣?这个用字遣词实在是……

秦景宁婉拒了他们的热情邀请,他是撞伤霍鸣的罪魁祸首,参加霍鸣的谢罪宴岂不是很尴尬:“我今晚还有事,得去买点东西,就不去了,你们玩好啊。”

“啊,秦系草,你就去嘛,霍哥下了任务,让我们一定要带你去。”王浩撒娇道。

“行了浩子,你一撒娇花见了都萎了,看了这一幕我怕是半个月都没法打飞机了。”407的张北洛吐槽道,“系草,那我们先走了,老郑,凯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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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宁周五下午没课,他以往周五晚上都会坐一小时地铁,再坐一小时公交车辗转回家,去吃外婆做的饭。

这是外婆走后第二个周五,秦景宁无家可归。

余华的《第七天》里有句话很触动人心,他说“亲人的离去不是一场暴雨,而是此生漫长的潮湿,我永远困在这潮湿当中,是清晨空荡的厨房,是晚归漆黑的窗,在每一个波澜不惊的日子里掀起狂风骤雨”。

可外婆离去,对秦景宁而言既是一场骤然的暴雨,又是往后一路的漫长泥泞。

方才,秦景宁的身生父亲秦深又往他卡里打了五万块钱,随后,像命令一般发了条微信:[公司合作伙伴的女儿点名要见你,明晚西装准备件高级点的,你是男孩,首饰就不用戴了,你昨晚是不是发了条吉他视频?人家看完很喜欢,说想现场听听,记得带上你的吉他]